刚下飞机的庄和西握着手机:“今天。”
何序被弃之不理的处境就在第十二天结束了,从第十三天开始,变成庄和西每天白天不见踪影,晚上回来总是一身疲惫,身上还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何序没有精力分辨那是什么,只是不断问她到底什么时候放自己走。
她像是听不见一样,脱下和以往风格截然不同的职业套装之后,跛着左脚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结束了,把她按到床上、地上、窗前、墙边任何可以支撑的地方,反复践行那句“以后就是再恨我,再想她,也只能日日对着我,夜夜被我艹。”
她双手被钳无力反抗,她们之间除了单纯的生理契合,再找不到任何一丝温情。
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何序的焦躁肉眼可见,她瘦了,眼睛、脸颊凹陷,脚踝因为挣不脱又无时无刻不再拼命挣脱,被锁链磨得血肉模糊。
庄和西一开始让胡代给她上药,后来找了一个很专业的护工。
护工只能短暂包扎,治愈不了持续的磋磨。
何序脚踝上的伤日渐严重。
那伤既是她的反抗,也是她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否则长时间的沉默空白会把她逼疯。
绝对不行。
她还要回东港,还要救姐姐,要见妈妈。
这个念头随着时间的推移,从坚定清晰到渐渐模糊,何序的坚持无意识被自己篡改、删减,只剩下要方偲活着。
于是第不知道多天,庄和西甫一出现在门口,何序就从蹲靠的窗下站起来往前跑,然后毫不意外地,被锁链绊倒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