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真好。
“何序,真好……”
赞赏一样的口吻,和庄和西脸上缓慢浮现的阴沉笑容截然相反。她惊艳似的看着何序,脑子里一字一句回放游轮上,关黛给她的“祝福”。
“我难得这么欣赏一个人,那就祝她,永远这么果决干脆有底气。”
“事业、感情,我只任何方面。”
“和西,我祝你永远能仰着头说话,永远又选择权,有决定权,永远是你左右别人,而非被人牵着鼻子。”
给她的祝福,前一半已经被这位聪明的何小姐抢走了。瞧瞧她的动作,多果决,多干脆,多有底气。
如果她就是不肯让步呢?
刀子还是继续往长了划,往沉了割?
庄和西笑起来,那笑让人一看就头皮发麻。
“何序,是我挡着你的路啊,为什么你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一阵见血地反问。
何序脑子一空,忽然愣住。
“仗着我和你睡过几次,就觉得这么做能威胁到我,就以为能牵着我的鼻子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