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资本多强大,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左右一个人的人生,甚至不用开口,就有人主动向它低头。
她现在这副任人践踏的样子, 还真应了昝凡那句“寰泰, 你只有你母亲留给你那5的股份,不回去, 你永远都只是借用。”
借用的东西,别人想给就给,想不给就不给,甚至前一秒还说着要为你捧起高楼,下一秒就能将你踩死你在泥里,毫无还手之力。
她以前可真是蠢。
被人耍得团团转是蠢,放弃资本这么好的东西是蠢,只盯着一座虚无缥缈的奖杯更是蠢得无可救药。
她不要了。
以前不要的,她现在想要了。
她要做裴挽棠,要做寰泰生命科技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要让践踏过她的、背叛过她的、想控制她、想左右她的人, 全部付出代价。
庄和西低头发笑,回望自己小丑一样的十四年。
毫无意义可言。
“结婚可以——”庄和西低冷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响起。
裴修远目光微凛,露出得逞的精光:“明晚七点,收拾好自己准时到场,两家人见面商量婚礼细节。”
庄和西直起身体,苍白无色的脸上挂着冰冷水珠:“我有个条件。”
裴修远:“说。”
庄和西:“我要寰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