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太过冷静、干脆。
晓洁都愣了:“嘘嘘姐……!”
何序说:“我和她的血型一样。”
晓洁:“可移植不是小事呀,医生说是拿命换命!”
何序很低地笑了一声,干干净净的,像清风把花瓣吹水上,阳光擦过碧水洒在半湿的花上:“我们家原来有三个人,20年夏天已经少了一个,不能22年夏天再少一个人。”
她很喜欢夏天的。
有裙子,有雪糕,有跑起来会响的凉鞋和凉鞋上会发光的塑料挂件。
何序握着电话,抬头看着上锁的窗子:“我会回去。”
一定能回去。
就算真的杀死一个人,也要回去。
————
何序在想怎么破釜沉舟离开的时候,庄和西在找办法让方偲绝处逢生——她可是某人身上唯一的软肋,轻易死了,她的筹码不就没了。那还怎么玩?
晚上八点半,极尽奢华的生日宴上,鹭洲医院院长蓝琮臂弯里挽着刚满十八岁的女儿蓝灵从人群中穿过,走上舞台切生日蛋糕。
庄和西是在场唯一的明星,站在宴会厅中央长裙拖地,一身璀璨,明明受尽媒体偏爱,瞳孔深处却不见一点亮光。
她出道十二年,别说是不给关黛这种手握资本的人面子,就是品牌方的,她也只做义务的那一部分,剩下的恕不奉陪。
今天之所以盛装出席这个完全私人的生日宴,不过临时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