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到何序后来如果不是刻意格式化了这段记忆,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声音和话语。
瞬间将她穿透。
她表情痛苦,脑中空白,人却慢慢弓起了脊背。
庄和西说完之后依旧握着何序的手,依旧和她做,房间里只剩下没有口耑息和温度的水声。
一次接着一次泛滥。
做到何序连抖都抖不起来的时候,她汗涔涔又冷冰冰的身体慢慢被人抱住。
何序微微睁着眼睛,瞳孔里没有半点焦虑,目光像被泪水彻底冲散了一样,只剩涣散干涸的灰白。
庄和西贴着她,一点一点吻掉滚在她耳朵上的眼泪,在她被缚的双手忽然像是让谁砸断了筋骨一样无力垂落那秒,低声说:“何序,再给你一次机会,要走吗?”
何序没有反应,她所有的意识都是模糊的。
或者从赤身裸体、双手被缚的狼狈处境中醒来那刻开始,她就始终没有清醒过。
一时心虚,一时愤怒;一时知错认错,一时又和她针锋相对。
好疲惫呀。
何序神志恍惚地闭着眼睛沉默,第一次对这个人的事情消极应对。
她好像很不满意,抱着她力道越来越紧,她觉得肋骨疼,呼吸也变得很难。
窒息感出现之前,她回忆回忆了她刚才的问题,又想了很久——
忽然想不起来以前很多次假设事情败露,假设她们分开时心里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