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一天狠狠打了她庄和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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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挽,刚才的电话都听到了?”
“这就是你选的人,困境出现的时候,她连争取都不愿意争取你一句,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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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值得了?
明知道和权势作对会面对什么,她不还是毫不犹豫选择那么做了?
就为她能拿奖。
就为这唯一的理由,她几乎堵死自己的后路。
那她不介意将这巴掌受下来,再给她一次机会。
好,她前脚说“有一天她死了”会记得她,后脚就去辞职;
好,她夜晚说想要她的好,打死都不会离开她,天亮就要辞职;
好,她现在把她舍弃尊严去维护的一声“值得”统统碾碎,不留余地。
扭头却说:你爸爸太厉害,我得罪不起,万一他去和东港的医院打招呼,那我姐姐的病就没地方能看了。
好。
真好。
庄和西忽然笑了,染血的手指仔细润色何序惨白的嘴唇:“意思在你心里,东港那个疯子比我重要,镇上那些恨不得吃你肉喝你血的垃圾也比我重要?”
“她不是疯子!”
庄和西对方偲的评价像冷刀直直插在何序软肋上,她的平静和空白被打破,变得生气焦躁:“她是姐姐!”从小陪她到大,切蛋糕永远要给她有水果的那一半,吃饭永远把肉埋在最后留给她吃,“她不是疯子!”
完全是蛮不讲理的维护,气得眼睛都在冒火,很不得烧死诋毁她姐姐那个人一样。
那个人俯视着她怒气冲冲的眼睛,里面除了对一个人的袒护,还和那些旁观者一样,看起了另一个人的笑话——她的自信,她的计划,她眼睛都不眨一下送出去的项链……
“何序,”庄和西手掐着何序的脖子,声音轻得让人毛骨悚然,“你是不是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