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和西目光不错地看着,掐在何序下颌的手指上移握住两腮,逼她张开嘴,把徘徊在喉咙里的那些细碎声音露出来。
“何序……何序……想做,何序……”
“你现在就是何序。”
“不是……和西姐……不是……”
“你想在庄和西面前做何序?”
“……”
哽咽静止两秒,变成嚎啕,像是另一种形式的默认。
庄和西仍有暴戾余韵的嘴角被这哭声取悦,极慢地向上扬起来。她满意地俯身在何序唇上,如同奖励一样亲吻她,安抚她,却并不给她太多喘息时间:“为什么想在她面前做何序?”
何序长久维护着的谎言已经被撕开了缺口,本能变得不那么牢固,有人像是疼爱一样抱着她抚摸她的时候,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曾认出来的真心就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往出冒:“想要……她的好……真是我的……”
可是没有。
可是……她说她这辈子最痛恨心机、算计、利益交换这些东西……
可是,一开始就是错的。
何序徒劳地望着模糊虚空,眼泪滚烫,身体却冷得像冰。
庄和西则像是被春日解封的冰川,柔情似水地拥抱着何序,在她耳边轻哄:“一直都是你的。”
“……”幼兽停止哀嚎,木讷地望着萤火在荒草地上驻足。
庄和西轻笑着偏头吻她泪湿的鬓角:“你能看到的,你想要的,全部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