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想着领奖台下,那块她永远也不会吃到的蛋糕,心里像刀子在割一样,疼得她受不了。她有点匆忙地抬手搂住庄和西的脖子,回应她的亲吻,想让自己投入进去,好缓解缓解心里的难受。
她以前其实也回应过,但胆子总有点怯。
今天可能是知道要结束了吧,摆烂似的横冲直撞,毫无章法。
和西姐都受不了“嘶”了一声,她还可劲往她嘴巴里挤。
……她就把嘴巴张开了,由着她蛮横地往里撞。
还用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拖在枕骨那里,让她不用费什么劲,就能吻到她情绪最深的地方。
她好好啊。
可她怎么反而越来越难过了呢。
暴雨将何序里里外外浇透,她搂着庄和西的脖子又开始反反复复发抖,像灵魂被一点一点抽离身体,她却没能成功变得麻木。
……
杀青宴开始之前,何序强忍着那股令她不适的颤栗,过来星曜找昝凡解约。她以为会很难,毕竟有那条“我不开口,你能辞职”的约定在,何序心里其实很忐忑。
不料昝凡在她说明来意之后,想也没想答应:“去找查莺,她会带你办离职手续。”
昝凡的痛快让何序心生疑窦,她几乎是百分之百确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过,但从昝凡脸上,她看不出任何端倪,只能把这种疑虑归结为自己和裴修远的见面带来的阴影。
只是半下午而已,她已经给邻居阿姨打了三个电话,生怕现在那个医生会突然打电话过去,说不再接诊方偲。
还好还好,一切安然无恙。
何序把心放下来,急急忙忙找查莺办离职。
前后十分钟不到。
查莺拧着眉说:“和西姐知道你要辞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