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和西回神,迅速锁屏手机,转头笑着对何序说:“乖乖洗澡,我去回个电话。”
说话同时,庄和西俯身过去吻了吻何序嘴角,很温柔,很珍惜,像是对待稀释珍宝一样。
何序却是心脏倏然坠地,莫名觉得不安。
带着这股不安,何序失眠了一整晚。
次日早上六点,何序昏沉沉醒来,发现身侧依旧空无一人。她愣了一下,死寂心跳忽然变得震耳欲聋,急忙拿出手机确认信息、电话。
全都没有。
持续一整夜的不安在何序身体里轰然爆发,连带从二月一直持续到现在的种种异常一起,全都乱了。
她慌乱无措地找出记录给庄和西打电话。
打通之后听到的却是一道陌生的女声,年纪应该接近五十,很稳重:“小姐昨天晚上出了点交通事故,现在人在医院,还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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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胡代挂了电话,微微颔首站在卫生间门口:“何小姐说马上过来。”
庄和西正在抹口红,偏暗的红色让她本来就没什么血气的脸更加惨白:“语气怎么样?”
胡代:“很着急。”
庄和西垂眸低笑,神色不明。胡代看到她把口红盖套回来,拇指轻压,发出“咔”的一声。
胡代立刻上前去接。
却见庄和西针孔明显的手背漫不经心一转,只用一次的口红被扔进了垃圾桶。
“去给她买点早餐,”庄和西从卫生间出来,站在矮桌边换高跟鞋,“要有樱桃和李记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