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视觉角度影响五感,还是头磕太多下磕昏了,她有几秒觉得犯晕。
跟喝醉酒了一样,意识被这种已经有过经验的体验带动着,不由自主往宴会厅里飘——和西姐今天晚上好像一直在喝酒,从坐下她的杯子就没有空过。如果她没数错,出来这里之前,和西姐已经喝了至少五杯了。
以她的酒量,五杯应该还好。
但要是之后又喝了呢?
又喝了很多呢?
那就需要她送她回房间了。
抚一个脚下不稳当的高个子走路可是个体力活,关黛那种天天只知道动脑子的人干不来。
何序起身的时候撑了一下桌子,动作有点猛,像是个两巴掌同时拍在桌上一样,“啪”一声巨响,惊得她愣了两秒,急不可耐地往楼梯方向跑。
连接飞桥的楼梯很窄,怎么都不能同时容纳两个人。
所以当何序下到一半,看见庄和西不紧不慢上来,而且没有一点折返意思的时候,她只能提起自己的脚步往后退。
庄和西一直往前走。
两人在楼梯口遇上,庄和西脚下仍然没有要停的意思,又慢又直地继续朝何序走。
何序站着没动,海风呼在脸上,吹起她了额前乱糟糟的刘海。她眨眨眼睛,看到庄和西脸上有醉酒的痕迹,被海风一吹浮上来,正在一点一点浸润她深色的瞳孔。
她想接吻。
这是何序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