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之前给她剪头发,除了一个劲儿问她几岁,怀疑她没成年,要告发她,还说她是个好看的哑巴,只会眨眼不讲话。她那是脑子放空不知道讲什么,因为无意间听姜故说了一句:她之所以会痛快答应给她剪头发,根本不是看禹旋面子,而是庄和西事先和她打过招呼。
她当时就想么,嘴上长刀子,脚底忙到飞起的人怎么可能认旋姐那种十八线小艺人的面子。
……未来会是一线。
何序思绪断连一瞬,怀着对禹旋不太真诚的愧疚回到正轨。
那个招呼庄和西具体什么时候打的,怎么打的,何序一概不知。
那会儿她们的关系还不好,不能乱打听,所以晚上硬着头皮敲开她的房门就只是送一盒烫伤药膏,其他什么都没有提。
到现在,要不是姜故再次说起“剪”这个字,她几乎都要忘记了。
记忆猝不及防回笼,像飞絮绒毛在何序胸腔里盘旋不止。
她托着庄和西的头,想象她握着电话言简意赅的模样,心思百转千回,渐渐透出些微妙的怪异感。
蓦地手心一痒,何序下意识收拢手指,看到用下巴蹭了一下自己手心的庄和西目光灼热。
何序手心顿时更痒,想起庄和西前面那句“偷人”,血气迅速往耳背上涌。
昨晚真是偷。
她本来和查莺在客厅讨论接下来五天的工作划分,庄和西睡醒出来的时候,查莺刚好去接电话了,庄和西就把她偷进卫生间亲了五分钟。亲的时候拇指灵活中指深入,她忍不住抓了她两次。等再回到客厅,她腿都是软的,也就查莺满眼的工作才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