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和西:“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出去。”
昝凡:“庄和西!”
庄和西低垂下去观察何序的睫毛静止两秒,以极慢的速度抬起:“出去,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庄和西看着昝凡,眼底的温度像被抽干了,漆黑瞳孔一点点扩展,吞噬掉最后一丝亮光。
昝凡心脏骤然停跳一拍, 血管剧烈收缩, 血液瞬间被冻结。
她带庄和西十一年,不是十一天,那么长的年月里,她们之间不可能不发生冲突,但最严重的时候,庄和西也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更没有用这种带有明显警告意味的语气和她说话。
她看着这个极为陌生的庄和西,心底那种怪异感似乎有了一点眉目:何序还是最初那个何序,依然受钱控制,但庄和西对何序的态度,正让何序在她这里逐渐失去控制。
简直笑话!
她是商人,不是救世主,每个月花那么多钱养着何序,时刻关注她的训练成果,费心费力,怎么可能只是为她人做嫁衣裳?
去年夏天的车库,她和何序说的“招她是为了让她去揭庄和西的伤疤,逼她面对过去”,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下自有她的打算,谁都别想破坏!
包括庄和西!
昝凡太阳xue青筋突跳,面部肌肉僵硬紧绷,转过身大步往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