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个更深更浓,永远不会消失的标记。
庄和西血丝和病气密布的双眼深看着,被她小动物一样胆怯的亲吻濡湿缠绕,神经震颤,那些隐在深处的阴暗悄无声息从骨子里冒出来,她平静得可怕。
“何序。”
干哑撕裂的声音忽然在闷热黑暗的房间响起来。
何序湿润的睫毛闪了闪,睁开眼睛,被俯瞰过来的那双黑眸惊了一跳。
“和西姐……”
她在里面看到了不正常的侵略感,像猎人紧锁目标,即使动刀见血也一定要将它收入囊中。
那种感觉太惊人了。
何序倏然清醒,不由自主想往后躲。
她忘了自己现在是仰躺姿势,脊背紧压着被子,根本没有躲的余地。
反而是这一逃窜的念头挑衅了俯瞰的人,她将她翻转过去趴在床上,一切突然变得未知。
何序有些发慌地攥住床单,声音发颤:“和西姐……”
庄和西“嗯”了一声,俯身在她肩上,声音含混低哑,透着让何序脊背发麻的平静感:“我腿疼。”
“家里还有止疼药,我去拿。”
“不想吃。”
“那我打电话叫佟医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