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庄和西脊背陡然弓起,身体摇摇欲坠,眼看着支撑不住。
摔倒之前,何序本能的反应快于空白的意识,疾步跑过去捞住了庄和西的身体。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碗还在左手端着,右手在搂住庄和西的同时,也将她悬空的手臂紧紧压向身体。
那个瞬间,正欲撤离的疲倦指尖被撞回原处,已经发生偏离的“嗡”声被撞入深海。
庄和西紧紧蜷缩着,张开嘴唇:“啊……”
能让人的理智在转眼之间轰然崩塌的叫声。
何序是第一次听见。
以往她要么在哭,要么空白混乱,耳边什么都听不见。
就算很偶尔,她的意识还有残留,听到的也不过是庄和西情到浓处急促的口耑息和几缕不受制于喉咙的颤音,和刚刚那声截然不同——失控热烈,不加修饰。
何序耳膜都好像燃烧起来了,血脉在身体里沸腾。她放下碗,左手犹豫不决地空中悬停几秒,伸过来搂住了庄和西的身体。
“和西姐……现在要怎么做……”
她从来没有主动过,以往不管以任何形式,在任何地方,都是庄和西在主导她,她对接下来的步骤一无所知。
……就算知道也不敢贸然去做。
庄和西和她不一样,就算她真愿意屈尊降贵被谁碰触,也该是那个人听着她指挥,配合她的节奏,由她主导着,以固有的高姿态去委屈自己的尊贵身份、放下高贵的地位。
何序心里这么想着,抱得庄和西更紧:“和西姐,你教一教我,我帮你。”
庄和西迷乱不清地转头看了一眼,看到何序微张的嘴唇、紧绷的喉咙、裸露的脖颈和平直的肩骨……每一样都是她想要的。
和她刚刚的话混杂在一起,疯狂撕扯着她早就所剩无几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