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低头看着手里这个更漂亮的,心神有些恍惚。项链透亮的红趁机在她瞳孔里晕开,和另一种浓郁的红重叠。
何序一把攥住项链,说:“和西姐,你等我一下。”
说完转身就跑。
庄和西抹抹被项链勒出一道深痕的手指,俯身把何序拿了一半的内裤放回去,转而从旁边那列里取出来一条几乎没什么布料的往出走。
走到门口和去而复返的何序迎面撞上。
何序急忙停下脚步。
庄和西:“干什么去了,家里也没多大,怎么还跑喘了?”
何序压压呼吸,说:“取个东西。”
庄和西:“取什么?”
何序不太自然地抓了一下衣角。
庄和西余光被她小动作吸引,低头看过去。看到何序手摸进衣服里掏东西,动作磨磨蹭蹭的,跟掏什么难以启齿的羞耻物件一样。
再羞耻能有她手里这条只有几根带子的内裤还羞耻?
庄和西好整以暇地等着。
半天,何序掏完东西的手递到庄和西面前:“下午我趁你录节目的时候跑去买的。我没敢走远,怕你有事找我。这是在路边买的,就剩这一支了。”
花了十九块九。
买到一支很廉价的玫瑰。
所以她一直没想好要不要给庄和西。
她始终觉得她得用最好的东西来配。
但是刚刚看着项链,她再次想起拍摄现场,庄和西望着那个接电话的女人时的神情,记起庄和西的生活和她一样,也很枯燥忙碌,然后记起自己为什么跑去路边买一支廉价的玫瑰——想让她那个女人一样,看着花的时候体会到短暂的放松,让她知道有人在爱她惦念她,可能也在家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