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强忍着尴尬,礼貌道:“谢谢佟医生。”
“佟医生?”佟却挑眉看向庄和西,用眼神质问她,“怎么教的?”
庄和西回视佟却一眼,揽住何序往里走:“来日方长。”
佟却一愣,昏暗过道全是她的笑声。
14号晚上会带何序过来吃饭是庄和西一周前就发微信过来说的,害得佟却紧张了一周,她今晚准备大展身手,给何序好好露一手。
何序听着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如坐针毡。憋了十分钟,何序实在憋不住,攥着吃了一半的柚子问庄和西:“和西姐,我真的不用帮忙吗?”
庄和西自己都没帮,哪儿轮得上何序。她手指微勾,把何序嘴角的柚子粒勾到手指上,说:“你今天是客人,乖乖坐着等吃就行了。”
话落,庄和西手指抵住何序唇心。
何序还在思考好端端的,自己怎么就成佟却的客人了,她可是庄和西的阿姨,庄和西可是她的老板,她这么个三不沾的人光吃不做,实在太不礼貌了。嘴唇忽然被抵住时,她下意识想往后退。
庄和西说:“果粒。”
哦——
何序谨慎地抿合嘴唇,想把果粒抿下来。
结果什么都没感觉到。
她只能伸出舌尖小心试探。
若有似无的点触一下下出现在庄和西指肚上,她眼睛深黑,盯看着何序的脸。从乖巧平静到怀疑不解,最后求助似的瞥过来一眼,像是在说,“和西姐,果粒在哪儿?”
庄和西手指轻勾,拨开何序的嘴唇,抵入她口腔里。
一瞬间的湿热感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