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发愁。
这次只愁两三秒就很有经验地扶着桌沿再次碰了一下庄和西嘴角。
“现在呢?”
“稍微有一点想吃饭的意思了。”
何序第三次挨上去的时候,停了大半秒才离开。
庄和西说:“可以吃三分之一。”
那点哪够应付一下午的录制。
何序很少有对一件事捉襟见肘的时候,她看着庄和西,无意识把眉头皱了起来。
那副表情在庄和西看来,是何序为了靠近她倾尽心力。
她很重要。
她很在意。
庄和西视线凝固在何序身上,睫毛上的光斑也渐渐停滞跳动。
很快,何序挪开一只手,扶在庄和西腿上悄声说:“和西姐,你想不想去卫生间?”
明显到直白的弦外音。
腿上人脊背发麻的触感。
庄和西故意压低的嘴角微微一动,迅速上扬。
两人一前一后往出走。
表面还是明星与替身,一个带着上位者的高傲,一个满身打工人的卑微。
进到逼仄的卫生间隔间那秒,高傲者为爱低头,打工人被迫仰头,四片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激起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再出来已经是十分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