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是她昨晚抓的。
她有点忘了怎么抓的,抓了多久,只看到那几片手指样的淤青——
嗯。
很青。
旋姐不能再雪上加霜,不然三月初的活动上,和西姐没办法穿抹胸礼服。
庄和西的想法就没那么正经了,她只是很单纯很体贴地认为,既然有人心疼了,那就快点让禹旋走人。
禹旋一早上接连受到挫折,还不知道原因,垂头丧气坐在庄和西旁边抠纸。纸上是她特地打印出来,企图感动庄和西的故事梗概。
庄和西合上杂志扔她怀里,伸手:“拿来我看看。”
禹旋脸上多云转晴,立马狗腿地双手奉上。
庄和西:“笔。”
禹旋:“没有这种东西。”
话音落地的同时,一只手捏着一根笔从她眼前掠过去,被另一只手接住。
庄和西笔尖往纸上一怼就开始划——拥抱、牵手、同床共枕、单车浪漫……
“不是啊姐,男女主都不同框了,还能叫爱情吗?”禹旋心痛到震惊。
庄和西慢条斯理划掉最后一段里的接吻(借位),把笔递还给何序,说:“能拍拍,不能拍走。”
禹旋一把夺过打印纸:“那必须能!”
她本来就想走文艺风,这些腻腻歪歪的工业糖精她压根看不上,但这不是她姐第一次给谁拍v么,能薅一点是一点。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