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和西停着不动让她找。找到的那一瞬,突然远离,接着诱引一样追上她,轻轻碰触,但绝不会让她捕捉到最真实的感触。
如此反复不过三次,何序抓着庄和西的手臂,焦灼哭声变成天崩地裂的难过。
她不要了,不要了。
身体翻过来的刹那,那个人却突然跟过来。这次踏踏实实地紧贴着她,低头在她肩膀上,说:“清醒了?”
清醒了,所以不要继续被耍弄了。
怨气在哭声里横生,像狂风吹过野草,不止没将那片熊熊燃烧的火焰吹灭,反而让它乘风趁势,烧得更旺。
庄和西瞳孔深处都是赤色的火焰,紧紧包围着埋头而趴的人。有一秒,她忽然发现,对她,她连怨气都极端渴望占为己有。
这个发现连同“清醒了”的确切答复一起让她更加兴奋,她头一低,张口咬在何序肩膀上。
……腿部的疼痛消失了,何序在席卷而来的颤栗中达到终点。
窗外的细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纯白一片,落地如有声音。
庄和西摸着何序红透的耳朵,低声笑道:“难怪要叫猫的星期八。”
会小声呜咽,也会吐着气威胁。
很符合猫的习性。
她很满意。
被肯定的人却是脑中“嗡”的一声,焦灼的眼泪在眼眶里凝结成冰,冻得她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