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呢,”庄和西一下一下碰着何序无意识张开的嘴角,被她灼热急促的呼吸烘烤着,“昨晚的事记得多少?”
何序想说全记得,全都记得,即使一开始没那么清楚,现在也因为画面回滚变得一清二楚,可喉咙里实在太忙了,又是用来供给赖以生存的氧气,又是用短促喘息缓解从四面八方爆发而来的焦灼,又是难以控制的呐喊哽咽,她找了半天才勉强找到一丝声音,开口像是在哭一样:“都,都记得……”
是庄和西想听的话。
庄和西不语,只用手下更为清晰的行动给她奖励,摧毁她的理智。
效果很好。
“和西姐……”
何序身体弓起,泪水失控地从眼角滚落。
庄和西温柔地应了一声,偏着头靠近,用几乎是抢夺来的耐心地将那股咸涩感吮入口中。
她连哭都让她兴奋。
她自然要全盘接受。
庄和西另一手顺势而下,抚摸着何序绷紧之后线条极为漂亮的小腿:“现在是第二个问题,”手指不经掠过那处突兀的伤疤,庄和西顿了顿,折回去反复摩挲着,眼神变得不再清晰,“喜欢吗?我这样对你的时候,喜欢吗?”
昨晚那些没有得到言语答复的问题还是被再次提出来了,换了一种更为直接的问法。
庄和西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上的执着,明明结果都已经产生了,且是她的满意的,但她仍然坚持为它要一个同样满意的过程。
……像不自信的人总是喜欢反复追问,然后被反复肯定。
庄和西目光紧锁着何序,手指下那道伤疤的清晰触感刺激着她并没有完全康复的神经,它们敏感地复活,尖锐地挣扎。庄和西已经平静很久的残端忽然感觉到疼,刺麻感和冰冷感铺天盖地,若不是何序的脸就在眼前,她的身体正受她掌控,她几乎要不分青红皂白再一次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要弄出来这样一道伤疤嘲讽自己。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