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偷偷摸摸缩起肩膀把自己裹紧,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和西姐,你很热吗?”
庄和西偏头看一眼只露脑门和眼睛的何序:“你很冷?”
何序点了点头:“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雪,今晚大降温。”
何序说完就打了一个哆嗦,觉得风很刺骨。那个哆嗦让她慢了庄和西一小步,庄和西回头找她的时候,看到她迎着灯光的眼睛潮湿泛红。
那片红来自风的刺激——
和神经、感官带来的,毫厘不爽。
庄和西深黑的双眼静默着,某一秒,刺骨冷风陡然停下脚步,偌大一个停车场陷入空寂。在同样往停车场走的一对男女即将经过何序,看到她的眼睛之前,庄和西把脖子里的围巾彻底解下来,随手一扔。
何序觉得天掉下来了,只罩住她一个人的头,她眼前黑乎乎的,只剩很窄一片亮光。庄和西从那片亮光里经过时,堪堪搭在何序肩膀上的一端掉下来,重力导致原本只是若有似无贴着她脸的围巾严丝合缝压上来,她步子一顿,被围巾上的高温烫得有几秒做不出反应。
那几秒里,何序的呼吸正常轮询,闻到都是围巾从庄和西身上带下来的香气。因为高温,那香气变得格外浓郁,让人隐隐发昏。
何序在半明半暗的空间里眨了眨眼睛,伸手把围巾扯下来抓在手里,大步跑着追庄和西。
同样刚从摩天轮下来的rue感到一阵妖风吹过去,冷得搓着胳膊说:“什么鬼天气。”
s笑了声,伸手搂了一把r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