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西姐。”何序等她走过来了,起身打招呼。
庄和西应了声,去穿鞋——何序已经帮她拿出来放好了,她抬抬脚穿进去就行——余光扫见什么,她扶墙的动作停下,转头看向何序,看到她光秃秃白花花的脖子。
“知不知道今天几度?”庄和西问。
何序不假思索:“零下三度。”庄和西去衣帽间换衣服之前,她专门提醒过她,今天有风,让她穿暖和,所以把温度记得很清楚。
庄和西头不低,只垂点眼皮看着何序——
的脖子。
“我以为今天三十度,热得你了。”庄和西说。
何序顺着她的目光低头,马上听懂了她的话里的意思。何序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围巾还没洗。”
庄和西马上想起何序那天晚上昏头昏脑哭的样子。
庄和西扶在墙上的手指动了动,收回来解开自己的围巾,接着脚下微转,朝何序走了一步。
何序下意识后退。
庄和西视线看过去。
何序立马原地站定,看到庄和西拿着围巾的手伸向自己。
下一瞬,带着体温和香气的围巾绕脖子两圈,尾巴一左一右垂在身前。
围巾细腻亲肤,松松软软的,蓬松且厚实,保暖性极好,何序都能想象大风吹过来的时候,把脸埋进去会有多暖和。
“?”
何序慢半拍抬头看向庄和西。她手还在她脸侧伸着,食指擦着她的左侧脖颈过去,一直伸到后颈微微一挑,被围巾压住的头发跳出来。
然后是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