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被赶出来那天震耳欲聋的摔门声,何序咽咽胀痛的喉咙,打开水龙头淘菜。
等庄和西收拾好出来,何序已经按照她的用餐习惯给她盛了适量的粥,坐在她对面闷头开吃。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就能坐在她对面吃饭了。
2021年才刚结束了而已,她们也就认识半年。
真神奇。
何序琢磨着这些有点恍惚,所以感到脚下有人踢自己的时候,她一点没多想,只是好脾气地把脚缩回来就算完了。
结果眼皮子底下的桌面又被敲了敲。
何序抬头,见庄和西有些懒散地靠着椅子,把碗往自己这边递。
何序坐起来探头。
哦,吃完了。
何序立刻伸手接碗——动作丝毫不莽撞,很谨慎地只捏住另一侧的小半部分。
庄和西视线若有似无扫过,微翘食指伸展了一下。
何序指尖一热,以为自己捏得太多了,急忙缩缩,把碗拿过来放在旁边,准备等会儿一起收拾。
庄和西却说:“粥没有了?”
何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