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觉得她挨了打,挨了骂,却还是只记得她的好,所以这么问吧。
该怎么说呢。
说她觉得太累,不喜欢记,还是说她太需要这份工作,不敢记,或者说我有方偲的例子在前,不想重蹈覆辙?
都不好。
问什么答什么就好了,话都是说多错多。
于是何序言简意赅,说:“喜欢。”
话落那秒,她明显感觉到庄和西身体动了一下,她下意识以为庄和西不舒服,急忙把她抱得更紧。
庄和西被那股强有力的力量顶承,原本想靠自己支撑的动作微微一顿,放弃了。有人把她抱得太紧,她现在呼吸困难,没那个力气和她拉扯。
庄和西沉重的嘴角重复恢复弧度;因为过度用力,酸软发僵的双手离开盥洗台在空中握了握,触碰到女孩子细软的发丝。
何序一愣,视线往后看:“和西姐。”
庄和西拍了拍何序的头,手指深深插入她发根里,说:“那就好好喜欢。”
很温柔,很郑重的声音。
何序迟滞地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胸腔里变得鼓噪,被头皮上那股陌生、燥热的异样感觉弄得难以适应,她强忍着没躲,老老实实说:“知道了。”
从她成为“猫的星期八”那天起,“喜欢庄和西”就是她必须做的;
从她在腿上划开一天那秒开始,什么“随时随地了”,“一直了”,她就不得不想尽办法做到,以求庄和西恢复原样;
以及刚刚,庄和西用摊开自己的最真实的伤疤安慰了满口谎言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