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果然是在用自己血淋淋教训安慰她。
何序脑中嗡然,视野边缘泛起黑雾,像被泼了墨水的胶片,一点点蚕食眼前的画面。庄和西蜷缩的肩膀快低出视线范围之前,何序陡然回神似的快步绕到她前方,接住她,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张了张口,声音里透着哑:“那是意外。”
庄和西嘴角僵硬地抽动,嘲讽的笑都提不起来:“本来可以不发生。”
是呀。
如果不出门,意外就不会发生。
可是不出门,她就能活得长久?
何序被庄和西沉如千斤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她眉毛无意识地拧在一起,深沟之间有东西逐渐笃定。
“和西姐,你没错。”何序斩钉截铁地说。
趴在她身上的人怔愣一秒,忽然发笑:“还说没聋,这么清楚的前因后果都听不明白。”
何序说:“听明白了,才确定你没有错。”
你也不任性。
何序往下滑了一点,把庄和西的身体托高托稳,自句清晰地说:“你只是太爱你妈妈了,你还有点胆小,你怕失去,才那么迫不及待要带她走。”
“爱和怕怎么能是错呢?”
那是人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