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一直牵着她。
“何序。”庄和西把何序的拖鞋扔在她面前,人站在她身后,右脚踩住她右鞋跟说:“脱鞋。”
何序全部意识都在被牵着的手上,腾不开,闻言脚下悉悉索索动起来,乖巧又老实。
“袜子。”
又是一阵听话的小动作。
“这只。”右脚踩住左边鞋子。
一令一动,何序换好拖鞋的时候,地上已经聚了一小滩水。
庄和西低头看一眼,水还在“哒哒哒”地往下滴,让人窝火。
庄和西脸色难看地把何序浸满雨水的羽绒服拉开,往下扯。衣服脱离身体掉在身上的瞬间,何序浑身发抖,颈部裸露的皮肤上掀起一片明显的鸡皮疙瘩。
她烧得越来越严重了。
庄和西顾不得想太多,两手握着何序胳膊,搬东西似的把她搬到玄关柜前,命令:“扶着。”
何序一个激灵,东摇西晃地伸出双手,扒住玄关柜。
庄和西抓住她毛衣的下摆直接脱掉。
又是一阵强烈的颤栗。
庄和西下垂的视线不经意扫过何序后肩,想继续脱她内衣的动作倏然顿住。
这个牙印……
她当时咬得多狠,才会留下这么清晰的牙印。
她野蛮、神经、不问青红皂白的针对、不分对象的替罪羊心理……
何序自始至终,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