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工作工资高。”
“多高?”
“方偲……”
“多高?!”方偲突然暴躁。
何序被吼得耳鸣又心虚, 她眼神闪躲,不由自主地想偏头。
方偲一把将何序拧回来,措辞尖锐刺耳:“就为这么一点钱,你就把自己卖了?”
何序错愕:“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
“我没有。”
“没有?”方偲忽然发笑,毫无征兆扯开何序的外套和毛衣,把她拉倒镜子跟前,“来,你告诉我,你肩膀上的牙印怎么回事?”
何序不知道方偲什么时候看见的,怎么看见,可能刚回来,可能她睡觉。家里就一间房,她们每天同进同出,方偲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但对鹭洲的事一无所知。何序彻底慌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我……”
我骗了一个人,她太生气,差点强迫我?
这种话说出来,方偲可能会当场掐死她。没谁会理解一个人在受了那么大的屈辱之后,还能继续留在另一个人身边工作,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听起来太犯贱了。
方偲看出了何序的迟疑:“怎么,说不出来?那不就是事实!”
何序:“……真的不是。”
方偲:“那你说啊!”
毛衣被越扯越紧,窒息感堆积到一定程度之后开始翻倍,裸露的肩膀一阵阵冷得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