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和西垂了垂了眼睫,将手收回来装进口袋,轻斥:“狗耳朵。”
何序:“我属兔。”
庄和西:“知道,说八百遍了。”
庄和西享受了两秒有冷风作伴的热闹,还是伸手把窗户拉上了。
何序清楚听到寒风停止的那一刻。她心里高兴,忍不住踢脚了一脚路边的杂草,和庄和西絮絮叨叨:“我还有一个兔子吊坠,出生的时候,我妈找人给我打的。”
庄和西:“难怪成天拉出来显摆。”
何序:“也没有成天吧。”就,偶尔拿出来证明一下。
证明什么不知道。
反正就是要证明她有。
嗯。
她有。
何序拧着身体探头往楼上看。
玻璃上红红的窗花真喜庆。
庄和西在那边泼她凉水:“耳朵都被掰弯了,还高兴呢。”
何序一愣,后知后觉想到这里。
她的吊坠年份太久了,硬掰怕掰断,就只能让它一直那么弯着。
也没什么,反正她清楚记得它以前的样子。
没事没事。
没断就行。
何序不自觉拍着胸口安慰自己。
“砰砰”声传进庄和西耳朵里,她拖沓的步子停顿片刻,叫了声:“何序。”
何序:“嗯?”
庄和西声音低下来:“是不是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