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触电似的缩回来,按捺着身体那股心慌意乱的感觉,继续擦玻璃。
擦完喷一点水,把窗花贴上去。
何序撑着窗台跳下来的时候,手机还在震。
这种执着很不电诈。
何序怔愣一秒,连忙放下抹布去掏手机。
果然是和西姐。
何序下意识看了眼卧室方向,抓着手机往出跑。一路跑到街上,第二遍都已经震动很久了。
何序来不及喘气,直接按下接听:“和……”
刚出口一个字,电话被挂断了。
何序赶紧回拨。
庄和西耳边回响着那声明显着急的“和”,垂眼看着屏幕里模糊的背影,用手给她指计时。
“哒”,一;
“哒”,二;
……
数到第十五秒,拿起手机:“喂。”
何序呼吸短促得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和西姐,对不起啊,街上太吵了没听到电话响。”
庄和西靠着椅背不语,等电话那头的人喘够三声才说:“干什么呢?喘成这样。”
何序低头看一眼空空如也的手,拔高声音:“办年货!手里提的东西太多了!”
庄和西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声震到耳膜,侧目看向手机。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何序用这种喊一样的语气说话——吵,但不刺耳。细听之下,声音拔高产生的清亮感让电话那头的人更显得活泼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