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话为什么不拆穿?
不是为什么说“答应之后,食言了多少次?”
何序不敢胡乱猜测,如履薄冰地看着庄和西,等她回答。她手还拢着她的耳朵,把它揉得快烧起来。
庄和西沉重的眼皮终于动了动,没能成功睁开:“猫耳朵。”
“?”何序没听懂,忖了忖,抬手把领口里的吊坠扯出来,“和西姐,我属兔。”
庄和西:“……”
又是一阵让人心焦的沉默。
何序观察着庄和西,这回她把眼睛睁开了,分辨似的看吊坠一眼,头缓缓偏向阳台方向。何序顺着看过去,雪色映照着花架、窗帘……
窗帘下的玉兰芽鳞。
何序恍然大悟,至少确定庄和西在今天之前已经知道了她私自来过她房间的事。
那就更加想不明白,没经过她允许事,她为什么没有生气。
冬天实在难熬,她不得不接受一些超过底线的合作,来让自己好过?
那腿——
何序还勾在庄和西裤脚的手指微缩,试探着问:“和西姐,我的手可以进去吗?”
庄和西睫毛持续下压,看起来真想睡了。
何序以为她没听见,又不敢在她多少有点意识的时候找枪口撞,短暂犹豫,何序和白天一样把头垂到离庄和西很近的地方,跟她确认:“和西姐,可以吗?”
庄和西:“……嗯?”
“手,”何序很耐心地重复,“手可以进去吗?”
这句何序说得音调略高,吐字的气息自然也就明显,笼着庄和西,她忽然有些烦躁地皱眉,伸手把那股不远不近,让人发痒的潮湿抱向自己。
何序没防备,胳膊肘陡然打弯跌进庄和西怀里那秒忍不住轻呼一声,下巴磕到她的肩膀。她强势的动作滞顿静止,但没有松开,何序就趴着不敢动。
静夜里,两颗心脏隔着肋骨相撞的声音尤其明显。
“怦,怦,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