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查莺咋咋呼呼?
还是……
“哪儿?”何序说:“哪儿受伤了?”注意力和严格严格执行的代码一样,不论当前执行的什么状态,最终目标永远只有一个——庄和西,她是不是好着,除此之外的全部,都可以先往后放。
她和谁都不同。
意识到这点之后,庄和西忍不住反思:那她现在是不是真的好着?
庄和西闭上眼睛,一到冬天永远冷冰冰的左膝被发热贴恰到好处的温暖包裹着,第一次觉得——
好。
她很好。
久违到,极为陌生的好。
“咳。”
冷风蓦地灌进气管,何序一下子没忍住咳嗽了声,喉咙间剧烈的震颤摩擦过庄和西化了特效妆的干裂嘴唇。她眼睫微闪,喉结部位很轻地滚了滚。
————
因为对庄和西来说最难的武戏部分一条过,后续就进行得很快——她的文戏很少有人能挑出来错——所以最终,拍摄比原计划提前三个小时结束,他们成功赶在大暴雪来之前回到酒店。一行人鱼贯而入,一部分说着话往餐厅走,一部分上楼。
外面风声呼啸,鹅毛似的雪片疯了一样往下扑。
何序在车上等了整十分钟,才扭身去叫后排的庄和西:“和西姐,到了。”
庄和西今天虽然没出什么大事,但滚下山坡那段因为速度极快,还是不免磕到过几次膝盖。
何序手机上现在也装了app,可以实时看到庄和西假肢的压力值,她发现从六点开始,值在一点一点升高,表示那些磕碰和冷风把她的残端弄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