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立马跑上前接住:“吃完这顿就给它减肥吧,猫哪儿有实心的。”
猫:“喵!”
喂猫花了十分钟,回酒店二十分钟。
何序本来就因为麻药和流血头昏没劲儿,再这么一消耗人就更懵了,迷迷瞪瞪地开门进去房间,半分钟后夹着抱枕和毯子出来,坐在门口睡觉。
她的思绪还停在和鹭洲如出一辙的便利店,顺理成章把酒店当成了鹭洲知春庭——庄和西家。庄和西不让睡她家。
当地的气候条件远不如鹭洲好,加上现在已经是九月底,各地都在降温,早晚温差很大。
这里的温度更是像蹦极,天黑之后只有个位数。
何序今天太虚,空了的电子钱包也让她心里不安,她在冷飕飕的楼道里缩了没一会儿身体就开始晃。
每次被差点摔倒的失重感惊醒之后,她会用力敲敲脑袋继续硬撑。
撑了不知道多久,还是意识一浑,整个人朝右边栽过去。
那个瞬间,她耳边模模糊糊听到一阵脚步声,挺急的,就是步子不太利索。
不是很利索啊……
那她应该认识这个人。
她骂人很难听,打人很疼。
生病的何序自动回到小时候,需要被轻声细语的哄着才不会哼哼唧唧。
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庄和西的冷言冷语,一会儿肚子疼,一会儿脑壳疼,很难受。
她就很不高兴,不想睁眼,闹脾气一样由着身体往下栽。
走廊里,一半悉悉索索,一半脚步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