昝凡说,没经过和西允许,不要进她的房间。
现实里的各种指向都在提醒何序不要莽撞。
她双手在围栏上搭了很久,猛地用力一撑跳上来,跨到隔壁。
“咚。”
双脚着地,发出一声闷响。
何序保持下蹲的姿势静了一会儿,确认靠着沙发的庄和西没有反应之后,起身往里走。
里面只有一片微弱的星光,把戏里那个强大的女人照得像“ 404 bar”的客人点了不喝,被静置过度的香槟,气泡早就已散尽了,只剩杯底一小片无人察觉的、微苦的沉淀,被捞出来,弃在空荡荡的沙发上,轮廓越是保持得完美,碎在睫毛上的水光越是灼眼。
何序不由自主往前走了一步,摩挲的手指抬起来,碰了碰庄和西长直而密的睫毛。
她的手指就也湿了。
肯定是苦涩的水,流淌的痛苦,一种只存在于同理心中的情绪,对无法感同身受的人来说,它其实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有感觉……
何序把手指在裤腿上抹干净,低头看了庄和西一会儿,转身往出走。
夜色在接连的房间之间窜来窜去,最终恢复寂静。
庄和西难得一夜踏实,自然醒的时候天早就已经亮了,她拿来手机看时间。
屏幕亮起的瞬间,庄和西像是突然不认识数字了一样,视线定格足足半分钟才后知后觉竟然已经是十一点了。她以前就是通宵拍戏,也没有一觉睡到这个点的时候,昨晚……
庄和西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