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扯什么,又不是演讲。
庄和西突然没了继续和她说话的兴致,抬手去关门。
何序后退一步,说:“和西姐,您早点休息。”
说完“啪”得一声,伸手怼住马上关闭的房门,声音之大,庄和西只是看一眼何序拍在门板上的手掌,就觉得自己手心发麻。
她被湿气沁润的目光往下沉。
触底之前,何序说:“和西姐,明天开始,我给您做饭吧。”
庄和西:“……”
何序敢这么说是确确实实感觉到庄和西对自己的态度变化了。
不论原因,她就是在逐渐和自己和解。
这是个好现象,那她不妨利用一下,说不定就能把佟却交代的事情办妥。
受人之托,食人之禄,都得忠人之事嘛。
再说了,她要是办不妥这事儿,就得打电话给昝凡。
万一昝凡觉得她没用,把她开了怎么办。
何序心里有顾虑,胆子不由自主大起来,直视着庄和西。
她不知道自己眼里的着急有多明显。
着急是情绪的合集,不区分是为自己,还是为对方。
那在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对方看来,这着急就是为自己。
庄和西扶着门的手收紧,回视着何序:“为什么要给我做饭?”
何序:“我观察过,您这段时间的早饭吃得都不多,餐厅的饭菜不合您胃口。”
庄和西:“你做的就合我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