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西,昝凡特地嘱咐过,跪地的特写用替身,你有没有意见?”冯宵问,她之前和庄和西合作过,知道她非必要不会使用替身,所以即使昝凡有嘱咐,她也要再问问庄和西的意见。
庄和西靠在椅子里,余光扫过不远处的何序。
火里救人之后,她一下子在剧组火了,加上新发型适合、脾气好、爱管闲事——看谁有困难都会过去搭把手,还搭挺好——所以蹲哪儿,哪儿就会陆续围上来一堆人跟她聊天,在她后脑勺摸来摸去,被她的发量和脑袋圆的程度震惊。
“天,我一直以为是烫出来的效果,没想到是你自己的脑壳!”
“我再摸摸!”
“好圆!头发好多!”
“唉唉,给我也摸一下。”
“还有我。”
……
年轻女孩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像躲在树荫里的鸟。
庄和西收回目光,说:“没有。”
冯宵立刻抬手叫来副导演:“安排和西的替身化妆。”
副导演人麻利,几步小跑过来,叫住何序:“下一场戏有你,跟我去化妆。”
何序想也没想:“好。”
三个小时后,何序手握沉铁银枪,战甲泛着冷光,立于庭院中央。她的下颌绷出锋利弧线,唇线死死抿住翻涌的怒意。
“你可知错?”扮演柴照野父亲的男演员薛春人在戏中,浑身戾气。
何序一字不差背诵台词:“以女终身之幸,易门楣虚誉,如此家门,弃之何惜?阿妩如今不过奉母亲遗命,携幼妹出此利薮,何错之有?”
“砰!”
长枪陡然击中膝完,何序面上一白,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