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凌晨的地铁口,除了可乐、鸡腿、禹旋的哭诉,其实还有一件事。
比较丢脸。
所以禹旋一直不想让谁知道——那天,二十一岁的何序摸着二十五岁的她的头说:“被初恋背刺有什么呀,你这么好看,以后肯定能遇着好的。”
禹旋当时绝对是哭昏头了,抓住何序的手就往胸前捧:“你真的觉得我好看?”
何序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非常好看。”
“那你跟我好吧。”
“???”
何序以前大概没遇到过那种情况,看着她愣了两秒,吓得手出溜一抽,几乎是原地弹起来的:“不行!绝对不行!”
禹旋起身就追:“为什么不行?你不喜欢女的?”
何序:“不是,哎呀,不是……”
禹旋:“那你跟我好。”
两人围着旁边一棵樟树转圈,跟智障一样,最后是禹旋先跑不动,耍无赖地坐回路边,边嚎边说自己没人疼没人爱,不如死了算了。
何序眼看着没办法,隔了段距离蹲在她旁边,低声说:“我家很穷,还有很多负债,我就是一口不吃一口不喝,也得还大半辈子才能还完。真的。就我这种情况,谁敢跟我谈?一辈子的负担。”
禹旋哭声一停,抹了把眼泪。
何序弯着眼睛笑:“你敢吗?”
禹旋:“……”她开了演唱会也还是个穷鬼,有上顿没下顿,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