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和西应了声,仍旧保持低头看剧本的姿势。
昝凡很快离开,斜在剧本上的阴影随之消失,庄和西阅读变得吃力——现在是上午十点,光线很强。
庄和西蹙眉,做出调整之前,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忽然闯入耳中。
按理周围都是人,都在忙,她不应该对其中某一道脚步声加以定语修饰,因为都一样,可偏偏就是本能地这么做了。
这个下意识的反应让庄和西目光发沉,没等继续往下想,那道脚步声已经带来大片凉风和阴影,落在了剧本上。
哗——
纸张被凉风掀起,擦过庄和西手指,又落下。
何序站在她旁边说:“和西姐,你把冰袋握十分钟左右,手就不疼了。”
何序说话微喘,很明显跑着去的房车,再跑着回来。
车上有医疗箱和冰箱,东西还是原来的,里面装的是原来两倍,查莺之前没注意到细节,何序全补充进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
她的这份用心和做饭照着庄和西的喜好如出一辙,越是挑不出错,越让庄和西排斥、反感,像被人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监视着一样。
庄和西冷脸扫过隐隐发麻的右手——刚才和何序对打,她有几个动作用的全力,震到了手——她自己没发现,周围的人没发现,何序发现了,只有她,还不声不响带来的解决办法。
多出色的。
现在像她,假以时日,是不是会超过她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