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和西也确实没看到,只感觉脸上一轻,闷在脖子里的热气散了。
何序俯身去抱她的时候认真回答她刚才的问题:“还不能死。”还有很多事要做,很多钱要还呢。
何序的声音太轻了,庄和西没听清,往后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像低血糖症状轰然爆发,她眩晕无力,模模糊糊知道何序给自己洗了澡,擦了身体,把她放到床上之后又跑去做饭,洗她的衣服,擦健身房地板上汗。
忙忙碌碌,兢兢业业。
最后还不忘跑回来卧室,从卫生间门口一直倒退着,擦地上的水脚印。
好像是抱她回床上时留下的。
她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一个,差点摔跤。
所以现在擦那么仔细,是怕她也中招?
也是,一个残废,摔了就爬不起来了。
庄和西闭上眼睛,疼痛在残端蠢蠢欲动。
一个残废,想靠自己的努力变成正常人,想摆脱异样的注视,需要很大毅力。
她一直在竭尽全力。
最后还是被赤裸裸地揭开了。
“何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