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她姐现在可是连训练都不能参加了,谁有她可怜?
禹旋想到这儿,立马狠下心肠挪开视线,投入训练。训了两分钟,站在何序旁边冷漠地问:“受伤了?”
何序说:“没有。”
“没有你刚才捂什么肚子?”
“岔气了。”
哦。
禹旋拿了枪,继续训练。
之后一整个下午,何序都被张令盯着,强度比其他人大出很多。
禹旋越看她越觉得不对,汗也出得太多了,跟大病初愈虚得一样。
六点结束,禹旋在淋浴间洗了澡,准备走。
看到何序的鞋脱在换衣凳旁边,禹旋步子一顿,原地坐下。
不久,何序擦着头发从里面出来。
看到禹旋,她张了张口,没说什么,径直从禹旋眼前经过,去开柜子。
身后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何序刚想反应,就被禹旋扳过来,一把撩起她的短袖。
“……这叫岔气???”
分明是蒸胀了青皮小馒头!
禹旋盯着何序青肿的肚子,眼睛都瞪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