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静悄悄的,浮着一股药味。
十一点,佟却说:“好了,不用按了,阿挽只要睡踏实就不会再疼。”
何序停下动作,但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观察了庄和西一会儿,确认她没什么反应,才小心翼翼把她的腿放下去,拉上被子,和佟却离开房间。
何序打算去洗碗。
佟却拨了一下她垂在脖子里的头发,说:“不忙,我先给你处理伤口。”
佟却说着,快步走到客厅坐下。
医疗箱里什么都有,佟却找到棉签和碘伏后拍了拍身侧的沙发,对何序说:“过来。”
何序站着一动不动。
她这一晚上,一会儿忙一件事,时间没有缝隙,就没想起来发生在沙发上的那一幕。
现在佟却突然提起伤疤,一切记忆和感觉回笼,刺激得她浑身都在发僵发抖,被女人柔软但无情的手紧紧握住身体的触感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还有口腔里深入的舌头,耳边清晰的水声和让人头晕目眩的喘息。
何序嘴唇抿着,羞耻感蜂拥而至。
冲破理智之前,有个冷冰冰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你把庄和西害成这样的,难道不该你买单?
该呢该呢。
就是真发生什么,也是她活该呢,现在这点算什么。
何序于是笑起来,说:“就破了一点皮,没什么事。”
佟却:“我棉签都已经拆了。”
何序只好过来坐下,侧身背对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