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却听到脚步声回头,对何序说:“你去休息吧,阿挽这儿有我。”
阿挽,庄和西本名里的一个字。
何序这时候还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多取一个艺名,“裴挽棠”明明也很好听。后来知道她的故事,了解她的秘密,她才知道裴挽棠遇见何序这个只想要钱的骗子是件多遭罪的事。
何序视线从庄和西脸上经过,问佟却:“真的没办法吗?”
人老这么疼着,迟早有一天得疼死吧,就是不疼死,心理防线也会逐渐崩塌。
况且……
庄和西远没她的外表看起来那么坚强。
她会哭。
这个认知像沉重的镣铐陡然锁住何序的脖子,她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又不得不尽量放松自己,放平心态,认真做好那个拿钱办事的替身。
何序看着佟却。
佟却握着庄和西的手摇了摇头。
何序垂在身侧的手握住,片刻,站在门口说:“我可以试试吗?”
佟却:“试什么?”
何序:“给和西姐按摩腿。凡姐今天安排我学了一天护理,”所以到傍晚才回来,“我学得还挺好的。”
何序的长相、眼睛无论什么时候,对谁,都带有一种天然的好感,她说话又喜欢看着人,显得真诚。
佟却回视她的时候不禁动摇,慢半拍想起以往那些经验丰富的护士被庄和西赶走的画面,她顿了顿,笑着说:“没事,你去睡吧,等阿挽睡踏实点就好了。”
对于代表残缺的左腿,她连自己都迟迟不愿意正视,又怎么会让别人碰。
佟却轻叹。
何序没坚持:“我做了饭,您空了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