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摩挲着皮肤。
呼吸越来越低。
“我还是个女人,你不喜欢的女人,”庄和西嘴唇贴在何序汗湿的耳根处说,“你对着我兴奋什么?”温柔又低冷,呼吸缓缓侵入何序的皮肤,呼吸之中如有实质的湿热让她剧烈抖动着仰起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手被发带缚着,发带被庄和西缠在手上锁着,只剩勉强还能活动的腿从沙发和庄和西身体之间挤下来一条,踩着地毯,企图借力挣脱。
但因为脸被拧向里侧,什么都看不到,她腿下来时重重磕到庄和西肿胀的左膝。
庄和西长发凌乱,额发下垂,俯视着自己失去控制一样抖到诡异的腿。
“何序……”庄和西瞳孔轻颤,膝盖挨着何序膝盖,“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这条腿比你们任何一个正常人的骨头都硬?”
轻得最寻常不过的呼吸都好像能轻易打散一样的声音,却好像震动了何序的胸腔,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她腿骨上一声闷响,剧痛铺天盖地。
与此同时,锋利的牙齿刺破了她后肩薄弱的皮肉。
“唔……”
何序睫毛骤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停止工作的视觉终于闲不住加入感官行列,不断加深牙齿吮磨皮肉的疼痛,与之同步,喷洒在伤口处的滚烫呼吸和反复滑过那里的灼热口舌团结一致,让疼痛加倍。
何序全身的骨骼都在皮肉下咯咯作响,但又丝毫挣脱不开,身体里迅速升腾翻滚的异样像麻药一样,麻醉了她全部的神经,她抬头看着被绑住的双手,软得连动一动小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庄和西却仍然抓着绑缚她的发带抵在沙发上,唇齿间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像改良的普瑞巴林、度洛西汀、利多卡因……以前明明对她无效,今天却突然游刃有余地轻抚她的神经,减缓她的疼痛,让她脑中空白片刻,开始贪恋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