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和西噙着那流淌着唾液,柔软的舌头,渐渐觉得脊椎处有电流窜过——起初微弱,酥麻感淡得像是瘙痒,让她极端不适,她不耐地掐开何序的口,将她完完整整含在齿间吮吸、□□。
忽地,一声交织着水声和颤意的呜咽撞过庄和西的唇舌,传入她耳中。她的双眼清明一瞬,彻底沉入欲望的深渊。
那里长满了能让她轻松的罂粟,可以帮她暂时忘记一切痛苦,她猜测、试探,现在有些,迫不及待。
何序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只在庄和西双眼清明,动作停顿的那个瞬间,仓皇抓住她的手腕,喘息道:“和西姐,我,们都是女人……”
庄和西:“……”
对了,她不是禹旋,不是昝凡,不喜欢女人。
说话的这个人也似乎不怎么渴望同性——刚刚在岛台,她只是靠近了一点而已,就把他吓得恨不得缩成一张纸,从夹缝里逃走。
她们两个都是女人,都是直女,怎么能做这种事,太恶心了。
之前说她围着禹旋打转,说她攀昝凡的高枝,是她误会她了。
庄和西掐在何序下颌的手渐渐松下来。
何序趴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忍住了,生怕哪个响动太大惹恼庄和西,她的嘴唇又一次覆过来。那种感觉太窒息了,她的胸腔因为极端缺氧,胀得像是随时要炸裂开来,身体里还有一把火在烧,烧出来的,好像是水,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她好沸腾,好难受,快死了一样,急需冰块和氧气救命。
她耐心地等待着,满眼都是庄和西越来越松的手,以至于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一句绝对正确的话——性是最吃人的东西。
也不知道,性除了吃人精力、理智,还吃痛苦。
庄和西则慢半拍反应过来了,她手猛地掐回去,真切地看着何序泛红的面庞,被惊恐放大的眼睛和血色上溢的后颈,突然想起来,她不就是要用她在这上面的害怕让她心慌紧张,然后撕破她的伪装,公开她的丑陋?
这是她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