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得瘆人的眼神。
何序心里一惊,赶紧把手收回来,往后退。
车库里的光线还算明亮,照着庄和西泛白的脸。
庄和西转回去,弓身撑着车门停了一会儿,裙摆忽然动起来。
何序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只从侧面看见庄和西垂着头,双眼紧闭,嘴唇抿得很紧。
片刻,庄和西松开车门往电梯方向走。
何序跟了一步停下,低头看着被她脱在地上的高跟鞋。
鞋跟怎么那么细。
带子也没有几根,走路全靠人去支撑。
难怪庄和西走得漂亮了。
马术训练这几天,她的腿已经不舒服了,今天还穿这么难穿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像上刑似的,不得不走得轻盈。
大众赋予女人的美和礼仪的标准真畸形。
眼见着庄和西走远,何序停止胡思乱想,弯腰把鞋拾起来抱在怀里,快步跟上她。
去往电梯厅的路不算太短,周遭静悄悄的。
何序看着庄和西纤细的背影和手腕上一甩一甩的发带,莫名生出一种和平感,很微妙,淡得像错觉,只需要庄和西关一扇卧室门,何序立刻就被那声“砰”拉回到了现实。
何序在走廊里站了几秒,进来衣帽间,现搜现学帮庄和西把高跟鞋打理干净,放好,然后回来卧室洗澡。
短袖脱到一半,对面房间陡然传来一声响,和之前从健身房里传来的闷响不一样,那个像健身器械落地,这个像是摔碎了东西。
——庄和西没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