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也许另有原因?
何序视线停留片刻,继续一页一页翻看笔记,到末尾的时候,对面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这回,夜真的深了。
也快天明了。
何序关掉手电,看了一会儿门口方向,上床睡觉。
睡了没多久闹钟就响了。
何序伸手按掉,昏沉沉在枕头上趴了几秒,努力打起精神起床洗漱。她收拾得很快,前后十分钟出来,对面卧室门大开着,不见庄和西人。
何序立刻知道她是在健身房——查莺笔记的第一页就写了庄和西的生活日常:早上六点起床,健身一小时,洗漱收拾一小时,休息半小时,吃饭半小时,九点准时出门,开始一天的工作。即使没工作,这四样日常也雷打不动地进行着,庄和西比绝大多数人成功,也比绝对大多数人自律。
何序不知道健身房在哪个方向,轻手轻脚进来庄和西房间,帮她收拾床铺。
这也是查莺笔记里写的,庄和西的床品每天都要更换。
何序进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和垃圾一样,随意扔在地板上的一套床品,看颜色是她昨晚睡过的那套,庄和西对它像对她,都当垃圾处理。
这么好的垃圾,扔了怪可惜的。
何序蹲在地上想了想,把床单被套团一团抱回自己房间,打算空了洗洗,还能用很久。
半分钟后重新进来庄和西的房间,掀开被子拆被罩。下面的床单有些皱,尤其是靠近枕头的地方,分布着很多很明显的褶子。
何序拿枕头的时候,手从那块经过。
又折回来。
将手掌覆上去比了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