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客开怀大笑。
昝凡趁势说:“既然我们家和西的表现超出预期,是不是可以适当地给她放一半天假,让她休息休息?”
杨客痛快应允。
庄和西却是长枪贯地,说:“没必要。”
昝凡不语,视线从庄和西左腿扫过,对上她的眼睛——沉黑,眼神发凉。
每次都是这样。
她的左腿像是她的逆鳞,碰到的时候,总会让她的情绪在某一秒失常。
昝凡习惯了,无视周围那股若有似无的低压,笑着说场面话:“我知道这些训练难不倒你,但作为你的经纪人,我必须要为即将到来的aurae品牌特展扼杀一切不稳定因素,把你最完美的状态展现出来。”
“今天下午就不要训练了,在家看看剧本,背背台词。”昝凡一锤定音。
庄和西握枪的动作微微收紧,没有继续反驳。
因为没理由。
昝凡是对的,她这个月的训练量持续饱和,一周前就已经隐约感觉到吃力了,她的腿以往只会在晚上不舒服,现在白天偶尔也会突发异常,疼痛难忍。
这情况昝凡不会看到,任何人都不会看到,全被关在三楼鲜少有人踏足的休息室里。
但昝凡猜得到。
“让司机送你回家?”昝凡说。
庄和西:“不了,晚上的礼仪课我照常上。”言下之意,下午在这边休息。
昝凡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只伸手拿过她的长枪递给查莺。
中午,昝凡和庄和西单独在外面吃饭,聊一个新本子。
查莺无所事事,从外面打包了两块蛋糕,拉着何序在楼下吃。
楼下空无一人,过分安静的环境就衬得查莺的眼神很有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