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的查莺以为信号不好,叫了声“姐”。
庄和西拉上门说:“没什么要拿的,你不用上来。”
查莺:“好的,那我直接去门口等。”
嘟,电话挂断。
何序也醒了,她停止运动太久,血液流速减慢,加上走廊里凉气不断,她又穿的是短袖短裤,这会儿冻得从嘴唇到手背都有一点泛青,四肢也苍白无色,时不时地发生局部抖动。
何序忽略从四肢直冲而上的刺麻感,从包里掏出咖啡,起身递给庄和西:“和西姐,查莺姐有急事在忙,让我把咖啡拿上来给您。”
庄和西深黑的目光看着何序,没接,也没说话。
走廊里陡然陷入沉默。
何序心跳有点乱,手心迅速冒出汗,万幸的是这些庄和西都看不到,她的眼神是平静的,坦坦荡荡对着庄和西。
“咖啡还凉着……”
“所以呢?”
庄和西突如其来的声音像冰锥扎在何序心上。
何序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对不起和西姐……”
“我说的话你是听不懂,还是不想听?”
“我……”
“我说让你哪儿来的滚回哪儿。”
“……”
原来指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