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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序余光又朝训练室里扫了一眼,收回来问查莺:“武术那些,我是跟和西姐学,还是跟其他老师学?”
查莺愁得胃都疼了,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老大:“和西姐的枪都指你脑门了,你还敢学??”
何序纠正:“指的脖子。”
查莺:“有区别?”
“不行,我还是得给凡姐打个电话,”查莺急匆匆拿出手机说:“和西姐刚才可明说不要你了,我得请示请示。喂,凡姐,方便吗?有个急事和你说。”
查莺三言两语把事情讲清楚,昝凡说:“电话给何序。”
查莺立马照办。
何序接住:“凡姐。”
昝凡:“你的合同是跟我签的,我不松口,和西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呢?你怎么想的?”
何序抬手摸了摸还泛着疼的脖子,说:“和西姐的枪没碰到我。”
很有余地的话。
不直白,但态度有了。
昝凡着急赶飞机,也就没迂回:“那就这么着了?”
何序:“嗯,给您添麻烦了。”
昝凡:“去忙吧,和西的训练进度快你两个月,你自己想办法跟上。”
何序:“好。”
电话挂断,查莺欲言又止地把何序重新带进来,交给武术团队里脾气最好的张令,嘱咐她有事随时电话。
何序开始还有点担心,一边跟着张令学习,一遍留意庄和西那边的情况。
后来发现可能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