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想得那么阴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无奈,“我们目标一致,各取所需,早日出发,早日完成,一举多得,对大家都好。” 他眼神扫过众人,最后又落回林蝉身上,带着无声的催促。
林蝉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情绪压回心底。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甩开宿蛰君那只令人作呕的手,力道之大,让宿蛰君微微挑眉。
“走。” 林蝉的声音低沉,抱起踏雪,便向外面走去。
宿蛰君似乎很满意她们的顺从,对着殿外阴影处挥了挥手,动作随意又威严,“不必跟着了。”
“主君…血娘子那边…还不知道… 要是问起来,我们怎么交代啊?” 一个下属走到宿蛰君旁耳语道。
“见招拆招,让她知道了,她能舍得她的小乖去冒险吗?”
外面的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要我说!”花小七忽然停下脚步,愤怒的对林蝉说,“一剑杀了那个谢临算了,何必为了沈昭…”
“不是为了她。”林蝉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坚定,微微抬起头,望向灰暗天空的尽头,“我也想知道…我的师父…”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有些痛楚,“她一个普通的傩婆子…到底发现了什么?会惹来杀身之祸?”
谢遥在一旁听着,脸色极其难看。花小七对谢临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既愤怒又难堪。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他很想反驳,想维护自己的兄长。可当他的目光触及林蝉那苍白的脸上下,所有的辩解都堵在了喉咙里。那伤口,是他哥亲手刺下的。她的师父,也是他哥哥亲手杀的,那沉重的愧疚感堵在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