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林蝉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声音有些颤抖,“收起来吧,不想看了” 当亲耳听到沈昭说出那些话时…她竟有些释然…
宿蛰君在一旁摊了摊手,收回铜镜,放回自己的袖子里,语气中满是玩味,“你看看,林蝉,别对那些人抱有幻想了…” 宿蛰君叹了口气,“这些老东西,千年前就这样,他们教出来的弟子,当然和他们一个样了。”
林蝉的目光低垂,良久,她才微微抬起头,缓缓开口,“不是合作。” 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只是去取我需要的东西。”
“好!” 宿蛰君狂喜。
“我还有个要求。” 林蝉打断他的得意,眼神重新落回他身上。
“哦?说来听听。” 宿蛰君挑眉,显得很有耐心。
“被你软禁的那三位,我要一并带走。”
“自便。” 宿蛰君了个请的手势,笑容虚伪,“怎么能说是软禁呢?我可是以上宾之礼相待,不曾有丝毫亏待…” 他语气轻松,仿佛那三人只是来此做客。
当宿蛰君将林蝉带到大殿时,花小七,陆青荷和谢遥正围坐在一张粗糙的石桌前,气氛沉闷。林蝉快速扫视一圈,开口问道,“血娘子呢?”
宿蛰君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今日…是林墨言的生辰。” 提到那个名字,殿内的空气似乎更冷了些。